三日后宴席,我自会赴约,稳住他们。而你……”
他看向苏晚晴,目光深邃:“我要你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公子请吩咐!”苏晚晴毫不犹豫。
陈墨自储物袋中取出三张灰扑扑的符箓,以及一张简陋的地图。“这三张,是‘敛息符’,可隐匿气息身形,只要不靠近筑基修士三丈内,便不会被发现。这张地图,标明了黑水城、灰岩镇、赤铁矿场的大致方位。”
他将符箓和地图交给苏晚晴:“我要你在我赴宴之时,趁他们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,潜入这三处地方,找到法坛,然后……”
他取出一枚鸽卵大小的灰色珠子,非金非玉,触手冰凉,内里似有灰气流转。“将此珠,置于法坛核心。之后立刻远离,莫要停留。”
“这是?”苏晚晴接过珠子,感觉沉甸甸的。
“此珠名为‘葬种’。”陈墨道,“是我以本命冢气凝练而成。你将其置于法坛,我便可隔空感应,并以秘法催动,吞噬其中怨煞。此法坛被毁,布阵之人必有感应,所以动作一定要快,放置后立刻离开。”
苏晚晴握紧葬种和符箓,用力点头:“晚晴明白!”
“此事极为凶险。”陈墨看着她,语气严肃,“那三处地方,必有瘟鬼宗弟子看守,或许还有阵法防护。你虽有敛息符,但未必能瞒过所有人。一旦被发现,立刻激发我给你的护身符箓,向东逃,我会尽快与你会合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苏晚晴眼神坚定,“公子为我,为临荒城百姓,甘冒奇险。晚晴虽力弱,也愿为公子分忧,为那些无辜之人,尽一份力。”
陈墨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,心中那丝涟漪,又轻轻荡开。
“记住,”他最终只说了两个字,“小心。”
苏晚晴重重点头,将符箓、地图、葬种仔细收好,贴身藏好。
三日后,便是图穷匕见之时。
究竟是三皇子与瘟鬼宗算计得逞,还是他陈墨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?
陈墨望向庙外深沉的夜色,眼中灰气隐现。
红尘怨煞……倒是意外的收获。
这潭水,越浑,才越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