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也未必不能染指!
……
山神庙,地底三丈。
陈墨盘膝而坐,身前悬浮着一面水镜,镜中景象,正是方才中军大帐内,赵珩与鬼面先生对话的情景。甚至连声音,都清晰可闻。
在他身旁,苏晚晴瞪大眼睛,看着镜中画面,听着那些话语,脸上血色尽褪。
“红尘怨煞……上宗……七处法坛……”她喃喃重复,声音发颤,“他们……他们到底要害死多少人?!”
陈墨神色平静,抬手散去水镜。这“水镜观天”之术,是《玄幽宗杂闻录》中记载的一门偏门小术,以水为媒,神识为引,可观周遭一定范围内的景象动静。他之前趁赵珩等人离去时,悄然在行营附近布下了几处“水眼”,方才正好派上用场。
“瘟鬼宗……果然只是马前卒。”陈墨自语,眼中闪过思索,“上宗……能令瘟鬼宗俯首称臣,至少也是拥有金丹真人坐镇的大派,甚至可能是元婴级势力。收集红尘怨煞……此等行径,倒像是传说中的‘幽冥教’、‘黄泉道’等魔道巨擘所为。但那些宗门,早已销声匿迹数百年……”
他看向脸色苍白的苏晚晴,道:“都听清了?”
苏晚晴用力点头,眼中满是愤怒与哀伤:“他们……他们为了一己私欲,竟要祸害这么多地方!黑水城、灰岩镇、赤铁矿场……那些地方的百姓,难道就不是人么?”
“在有些人眼中,凡人确实与蝼蚁无异。”陈墨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不过,现在我们知道他们的计划了。”
“公子要阻止他们?”苏晚晴看向他。
“不止要阻止,”陈墨眼中寒光一闪,“那三处法坛中凝聚的‘红尘怨煞’,对我有大用。”
“有用?”苏晚晴不解。
陈墨没有解释。方才听到“红尘怨煞”四字时,他丹田内的葬塔竟微微震动,传递出一股渴望之意。这怨煞乃众生负面情绪凝聚,至阴至邪,但对修炼《葬经》、凝练冢气的他而言,却是大补之物。若能吞噬炼化,或许能让葬塔第二层彻底凝实,甚至冲击第三层!
“三日后,鬼哭长老会亲临,与赵珩会面,商议收取怨煞之事。”陈墨缓缓道,“此人修为至少是筑基后期,可能更强。正面冲突,胜负难料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苏晚晴心提了起来。
“将计就计。”陈墨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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