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被一股微弱但精纯的月华之力压制着,虽未清除,但不再恶化。他看向苏晚晴颈间——那里,他赠予的玉符正散发着淡淡清光,与孩子体内那股月华之力隐隐共鸣。
是了,这玉符是他以冢气混合阴煞峰特有的“寒玉”炼制,本身便有辟毒宁神之效。苏晚晴日夜佩戴,气息浸染,竟在无意中以自身精气引动玉符灵力,渡入孩子体内,暂时保住了他一命。
“暂时无碍。”陈墨收回手,看向苏晚晴,“我查到了一些事。”
他将夜探赵府所见所闻,简要说了一遍。隐瞒了自身修士身份,只说是以轻功潜入,听到密谈。
苏晚晴听完,脸色煞白,身子微微发抖,却不是害怕,而是愤怒。
“三皇子……国师……瘟兵……”她一字一句,眼中燃烧着冰冷的火焰,“就为了夺嫡,为了炼那邪物,便要葬送全城数万百姓的性命?!”
“权力之争,向来如此。”陈墨声音平淡,“在那些人眼中,百姓不过草芥,是可以随意舍弃的筹码。”
“可他们也是人!有父母妻儿,有喜怒哀乐,只是想活着!”苏晚晴握紧拳头,指甲陷入掌心,“旱魃为祸,是天灾,我们认了。可这次……这次是人祸!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人,为了一己私欲,就要让全城人去死!”
她猛地站起,眼中含泪,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:“公子,我们该怎么办?告发他们?可县令懦弱,赵员外是同谋,国师势大……我们拿什么去告?”
陈墨看着她,忽然问:“若我告诉你,我有办法救这满城百姓,但需冒险,甚至可能搭上性命,你还愿去做么?”
苏晚晴没有丝毫犹豫:“愿。”
“哪怕对手是皇子,是国师,是那些飞天遁地的‘仙师’?”
苏晚晴笑了,那笑容凄然,却带着决绝:“公子,我父亲生前常说,读书人当有风骨,当为生民立命。我虽只是女子,却也读过几年书,认得几个字。若明知是死路,却因畏惧强权而退缩,那我与那些助纣为虐之人,又有何区别?”
她直视陈墨:“公子,告诉我该怎么做。晚晴虽力弱,但有一分力,便出一分力。纵是螳臂当车,也要撞上一撞!”
陈墨沉默地看着她。
烛火跳动,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。那双眼眸清澈而坚定,如寒潭映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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