斤。“这……这么多!”她惊呼,“公子,这得花多少钱呀!”
“无妨。”陈墨淡淡道,看向苏晚晴,“苏姑娘这两日可好?”
“我很好。”苏晚晴引他进屋,又对阿翠道,“去烧些热水,给公子沏茶。”
“哎!”阿翠欢欢喜喜地去了。
屋内陈设简陋,但收拾得干净整洁。苏晚晴请陈墨在桌前坐下,自己则去取了干净布巾,递给他:“公子擦擦雨水,莫着凉了。”
陈墨接过,随意擦了擦。他的目光落在桌上,那里放着一本翻开的书,是《南离地理志》,旁边还有几张手绘的草图,标注着临荒城周边的山川河流。
“苏姑娘在研究地脉?”陈墨问。
苏晚晴有些不好意思:“只是胡乱看看。旱魃虽除,但地脉受损,恐怕要数年才能完全恢复。我想着,若能找到几处水源丰沛之地,或可引水灌溉,让田地早些恢复生机。”
陈墨拿起那几张草图。线条虽粗糙,但方位、距离标注得清晰,甚至用不同符号标出了土质、坡度,显然是下过功夫的。
“你学过堪舆?”
“家父生前喜好杂学,我跟着看过几本书,略知皮毛。”苏晚晴在他对面坐下,“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陈墨摇头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他并非客套。一个凡人女子,在旱灾中耗尽家财施粥救人,灾后又思虑恢复地脉、引水灌溉,这份心性,这份坚韧,已胜过许多修士。
阿翠端了热茶进来,又手脚麻利地生火做饭。不多时,野菜粥的香气弥漫开来。粥里加了新买的米,熬得稠稠的,配上清爽的野菜,虽简单,却让人食指大动。
三人围坐在小桌旁,安静吃饭。屋外细雨沙沙,屋内粥香袅袅,竟有几分难得的安宁。
饭后,阿翠收拾碗筷,苏晚晴泡了粗茶,与陈墨对坐闲聊。
“公子接下来,有何打算?”苏翠晴问。
“游历。”陈墨道,“走到哪里,便是哪里。”
“公子是读书人,可是要进京赶考?”
陈墨不置可否:“或许。”
苏晚晴低头抿了一口茶,轻声道:“那日……在乱葬岗,公子受伤的手,可好些了?”
陈墨抬起右手。掌心焦黑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,露出新生的皮肉,只留下淡淡的红痕。筑基修士的恢复力,远非常人可比。
“已无碍。”
苏晚晴看着那只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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