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此事绝不可泄露。旱魃之事若传开,恐引百姓恐慌,打草惊蛇。”
“晚晴明白。”苏晚晴郑重应下,又迟疑道,“公子,那旱魃……究竟是何模样?”
陈墨回忆《杂闻录》所载,缓缓道:“旱魃幼虫,形如三尺婴孩,遍体赤红,生有獠牙,目如鬼火。藏于地底,以地脉水汽为食,所过之处,土石焦裂。其声如婴啼,可惑人心智。其血炽热,触之即焚。”
苏晚晴脸色又白了几分,但眼神依旧坚定:“我记下了。”
陈墨看她一眼,忽然道:“你不问我,究竟是何人?”
苏晚晴沉默片刻,轻声道:“公子是谁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公子愿为临荒城除害,愿救这数万百姓。这就够了。”
陈墨不再多言,转身望向远处城池轮廓。
夜风吹过,扬起他青色衣袍。身后,苏晚晴提着灯笼,静静站着,灯笼的光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枯草上,拉得很长。
“三日后,子时,此地见。”
话音落下,陈墨身形一晃,已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晚晴提着灯笼,独自站在乱葬岗上。四周坟茔寂寂,白骨森森,她却无半分惧色,只望着陈墨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动。
直到灯笼里的蜡烛快要燃尽,她才转身,朝城中走去。
脚步很轻,却异常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