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样式古旧,边缘刻着繁复的云纹,镜面却模糊不清,照不出人影。但陈墨神识扫过,却感应到镜中蕴含着一丝极淡的、奇异的灵力波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家传之物。”苏晚晴轻抚镜面,眼中掠过一丝怀念,“父亲说,这是祖上一位修行者留下的,名为‘定阴镜’,可定阴邪,辟妖秽。我虽无灵力催动,但持此镜,可不受阴气侵扰。或许……对公子有用。”
陈墨接过铜镜,入手冰凉。冢气微微流转,铜镜竟产生一丝共鸣,镜面闪过一抹极淡的清光。
这铜镜,竟是一件残破的法器。品阶不高,但确是修士之物,且专克阴邪。苏晚晴祖上,出过修行者?
“此镜从何而来?”陈墨问。
“祖上之事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苏晚晴摇头,“只知苏家先祖,曾是一位游方道士,后来在此定居。这铜镜代代相传,到我父亲这辈,已无人懂得使用。但我幼时体弱,父亲常将此镜悬于我床头,说可安神辟邪。”
陈墨摩挲着铜镜边缘的云纹,忽然心中一动。
这纹路,似乎在哪里见过。
他仔细回忆,《葬经》的“杂篇”中,曾记载过几种上古法器。其中一种,名为“玄阴镇魂镜”,乃是以玄阴铁混合月华之精炼制,专克尸煞阴魂。这铜镜的纹路,与“玄阴镇魂镜”有七分相似,只是灵力微弱,似是仿制品,或是受损严重。
但无论如何,此镜对阴邪之物确有克制之效。旱魃虽为僵尸异种,身具火毒,但其根本仍是“尸煞”,属阴邪一类。有此镜相助,除妖当可轻松几分。
“此镜于我,确有用处。”陈墨将铜镜递还,“但除妖之事,凶险异常。你需答应我,届时不可靠近,只在远处策应。”
苏晚晴接过铜镜,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公子需要我做什么?”
陈墨望向乱葬岗深处,那旱魃幼虫藏身之地。
“三日后,子时,阴气最盛之时,旱魃幼虫会短暂苏醒,吞噬月华。届时,我会以阵法将其引出。你需要做的,便是持此镜,镇住地脉阴气,防止它遁地逃走。”
“阵法?”苏晚晴眼中露出好奇,但很知趣地没有多问,只道,“好。我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三根桃木桩,一碗黑狗血,七盏油灯,灯油需掺入朱砂。”陈墨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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