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也生出些许悲哀。
何大清,这院子里的聪明人。
也是最开始就跟着苏远步调走的人,从没掉过队。这么多年了,没犯过什么错,没得罪过什么人,安安稳稳地过着自己的日子。
还好,在最后的几年,他还享了些福,有黄秀秀这个儿媳妇,日子过得舒坦,走得也安详。
苏远站在一旁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傻柱哭得两眼通红,眼睛肿得像两个桃。见到苏远,他只说出一句话:“苏副厂长……”
就再也说不下去了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而在不远处,易中海和阎埠贵都在看着。
易中海心里头那叫一个难受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真的很羡慕何大清,有儿子,有儿媳妇,有人给他养老送终。
临死了,有人给披麻戴孝,有人摔盆打幡,他们何家有后人呢。
他有什么?就只有一个糟老婆子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。
他们两个谁先死,那就是享福了,不用承受剩下的孤独和凄凉。
阎埠贵也在看,只是他心里想的事情更复杂一些。
棺材,哭丧,先生,这些都要花钱。
他阎埠贵这辈子喜欢占小便宜,可也没真的坑过谁。
喜欢算计,可也没算计着把别人钱弄到自己手里。
如今看着何大清的丧事,他心里盘算着,自己要真是死了,自己儿子也得找这些,也得花钱。
自己手里的钱,够自己养老了。
老了老了,不能占自己儿子的便宜,不能让他们为了自己再往外掏钱。
四合院内的人,各有各的想法,百味杂陈。
只是最后,他们都来到了何大清的棺材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送这位老邻居最后一程。
苏远也帮着忙前忙后,里里外外地张罗。
傻柱本就不是适合做这种事的人,一遇事就慌,一慌就乱。
家里面需要一个人帮着把外面的事撑起来,平时这种事都是黄秀秀做的,可现在这种时候,黄秀秀作为儿媳妇,有些场合不能出面。
苏远几乎是拉着傻柱,一步一步地教他,该做什么,该说什么,该往哪儿站,该给谁磕头。
让他做自己该做的事情,像个当家的样子。
忙了整整一天,从早到晚,脚不沾地。
第二天一大早,天才蒙蒙亮,车就来了,拉着何大清的尸体,往城外走。黄土一埋,入土为安。
谁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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