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的称呼,终于带着生涩和愧疚,喊了出来:
“爹......”
声音不大,却让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。
棒梗吸了吸鼻子,继续说道:“来之前......我已经去胡同口找过巡逻的治安队说了。”
这话又让众人一愣。
“我打人了。打了许大茂。”棒梗挺直了腰板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。我去治安队受罚。”
他目光扫过傻柱,又看了看泪眼婆娑的黄秀秀,最后低下头:“以前......是我蠢,信了许大茂的鬼话,对您......对我爹不好。以后......等我出来,我养您的老!”
说完,他不再看任何人,转过身,推开人群,头也不回地朝四合院大门外走去。
单薄的背影在夜色里,竟有几分孤绝的意味。
苏远看着这一幕,嘴角反而微微向上弯了弯,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
这棒梗,从小偷鸡摸狗,毛病不少。
可跟原剧情里那个偷奸耍滑、被逮到还死鸭子嘴硬的混账小子相比,似乎又有些不同。
现在的棒梗,偷是偷,摸是摸,但若被当场抓住,或是事后问起,他倒敢作敢当,梗着脖子认了。
为这份“耿直”,他没少挨何大清的揍,也没少被傻柱教训。
今天这事,看着是少年人冲动鲁莽,处理方式也透着一股子稚拙和滑稽。但落在苏远眼里,却品出了点别的味道。
就俩字:敞亮。
用老一辈人夸小伙子的话说:够爷们儿!
犯了错,认;惹了祸,自己扛。
不躲不闪,不把爹妈推在前头顶缸。
至于他说的去治安队......
苏远心里门清。
这年头,街上打架斗殴的多了去了,只要没打出重伤、没闹出人命,治安队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管?
多半是登记个名字,训斥几句,轰走了事。
棒梗这一去,估计也是这个结果。
黄秀秀可没苏远想得这么通透,她眼看儿子真往外走,急得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,手指用力得关节都泛了白,带着哭腔:“傻柱!傻柱!你快去把棒梗追回来呀!他真去了治安队,被关起来可怎么办啊!”
傻柱这才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看看远去的棒梗,又看看焦急的媳妇,心里那股憋了多年的闷气,随着棒梗那声“爹”和最后那句话,竟然消散了大半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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