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实扇在许大茂那张带着狡黠和推脱的脸上。
“无儿无女的老绝户!你以为我现在还怕你?!”
棒梗像一头被激怒的小兽,一边骂,拳头巴掌一边往许大茂身上招呼,“结婚这么多年,连个屁都生不出来!我看你根本就是个没用的太监,裤裆里那玩意就是个摆设!”
他下手没轻没重,专挑肉厚又疼的地方打,嘴里骂的话也越来越难听。
这些污言秽语,多半也是从前在街上跟那些二流子们学来的。
站在一旁的周小英,听到这话,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脸上火辣辣的,下意识地深深低下了头,手指死死揪着衣角。
棒梗这话,像一根毒针,狠狠扎进了她心里最痛、最不愿触碰的地方。
许大茂那方面......可能真的有问题。
可去医院检查,大夫又说没什么器质性毛病,只说可能是压力大,调理调理。许大茂自己也总是推三阻四。
这两年,夫妻俩同房的次数屈指可数,最近两个月更是碰都没碰过她。她私下里没少埋怨,说再这样下去,两个人怕是真要“断后”了。
每次一提这个,许大茂就眼神躲闪,眼珠子乱转,不知在打什么算盘,从来不给句准话。
而在人群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易中海佝偻着背,努力把自己缩进阴影里。
棒梗骂许大茂的那些话,什么“无儿无女”、“老绝户”,像淬了毒的鞭子,一下下抽在他的老脸上,疼得他心尖都在哆嗦。
这院里,无儿无女的,可不只许大茂一个啊!他易中海,不也是膝下凄凉,老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?
先前他还盘算着从苏远那儿弄笔钱,找个僻静地方苟延残喘。
可后来仔细一想,自己跟刘海中还不一样。
刘海中好歹还有个瘫在床上的儿子,其他儿子再不孝,名义上总还有。
自己呢?就一个老婆子,俩人干瞪眼,有再多的钱,又能怎样?
能买来儿孙绕膝的热闹?能买来病榻前的端汤送药?
棒梗那边,直打得许大茂鼻青脸肿,哼哼唧唧再也说不出囫囵话,这才喘着粗气停了手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还骑在许大茂身上的傻柱。月
光下,少年人的脸上混着汗、泪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倔强。
他看着傻柱,嘴唇翕动了几下,那声在喉咙里滚了许久、却又被许大茂的谗言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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