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还要清淡、含蓄得多。若非对各类酒的特性有较深的了解和体会,恐怕一口饮下,也只觉寡淡如水,难以分辨其独特之处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破烂侯:
“若我判断无误,这并非我们华夏常见的酒种。”
“这清冽几近于无、却又带着一丝独特米麴发酵幽香的味道,应是东瀛的清酒吧?清酒讲究‘淡丽辛口’,酒精度通常不高,口感清爽。”
“对于习惯饮用高粱、大麦所酿烈酒的中原人士而言,初尝确实可能感觉如同白水,但其后味中的微甘与米香,却是鉴别关键。”
“在花雕之后,紧接着上清酒?”
一旁的关老爷子忍不住开口了,他捻着胡须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,语气带着几分行家的挑剔:
“破烂侯,这安排.......可就有些不太讲究,甚至可以说是耍滑头了。”
“品酒的次序,素有‘先淡后浓,先清后酱’之规,你这般用两种清淡酒接连上场,极易混淆味觉,让品鉴者难以清晰区分。”
“这手段,可不怎么光明正大啊。”
被关老爷子当场点破用意,破烂侯的老脸不由得微微一红,额角似乎有细汗渗出。
他确实存了这点小心思,为了增加胜算,故意打乱了常规的品酒顺序。
他也是有头有脸、自诩讲究的人,如今被人当面揭穿这算不上高明的“盘外招”,面皮上着实有些挂不住,一时间竟有些语塞。
然而,苏远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,脸上并无愠色,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淡然笑容:“无妨,关老爷子。这两瓶酒虽然清淡相近,但本质迥异,花香与米麴香差别显著,只要细心分辨,倒不至于真的混淆,影响判断。”
他的大度让破烂侯松了口气,但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。
只见苏远的手,终于伸向了最后那个看起来最普通、甚至有些土气的褐色陶瓶。
他的动作比前两次更慢了些,拿起瓶子,并未立刻打开,而是先在手中掂了掂,又对着光看了看瓶身的质地,然后才拔开瓶塞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凑近去闻,而是先让瓶中的气息自然逸散片刻,自己则微微眯起眼睛,仿佛在捕捉空气中那最初的一缕讯号。
片刻后,他才将瓶口靠近鼻端,深深地、缓慢地吸了一口气。
随即,他的眉头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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