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讨教一番你关家的收藏之道!”
他的姿态和语气,充满了破釜沉舟的意味,也显露着强烈的自信。
显然,为了九龙琉璃盏,他已押上了自己能押的所有赌注和尊严。
关老爷子在一旁张了张嘴,似乎想提醒什么或评论几句,但破烂侯立刻一个凌厉的眼神瞪过去,堵住了他的话头。
“你放心。”破烂侯对着关老爷子,也像是向所有人宣告,“规矩我懂,不会耍那些下三滥。我说到做到!”
然而,苏远只是面带微笑,从容不迫。
他甚至没有立刻去碰那三只瓶子,而是先微微俯身,靠近它们,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中那极其淡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酒液气息。
然后,他才伸出手,动作平稳地依次拿起三个瓶子,拔开上面密封的软木塞,凑近瓶口,细细闻嗅。
他的动作不快,甚至有些悠闲,但眼神专注,眉头时而微蹙,时而舒展,仿佛在透过那缕缕逸散的酒香,与瓶中之物进行着一场无声的交流。
片刻之后,他已将三瓶酒都闻了一遍,重新塞好瓶塞。整个过程,不过几分钟。
他首先指向左手边第一个青瓷小瓶,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,语气平和却清晰地说道:
“破烂侯,倒是有心了。”
“这第一瓶,初闻是淡淡的花香,清雅宜人;细品之下,花香之下是更为基础的、清爽的粮食酒香气,两者融合得颇为巧妙,不夺其味,反增其韵。”
“这应该是.......陈年花雕吧?”
他看向破烂侯,继续道:“花雕酒性温和,味道虽不似烧刀子那般暴烈,但其香气馥郁而持久,饮后余韵绵长,最能萦绕于口鼻之间,潜移默化地影响后续的味觉判断。用它来打头阵,是个不错的‘铺垫’。”
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,不仅点出了酒名,更道出了其特性以及作为“第一瓶”可能起到的作用。
破烂侯原本故作轻松、带着几分审视意味的神色,在听到“花雕”二字时,微微一僵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。
随即那放松的姿态收敛了起来,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神贯注的紧张。
苏远没有停顿,手指移向中间那个白瓷略扁的酒瓶:“这第二瓶酒.......”
他微微摇头,似在品味,“它的味道,比第一瓶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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