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心往后嫁不出去!”
“呸呸呸!”彤彤立刻扭头,小嘴伶俐地还击,“傻柱叔还说呢!您自个儿不就是全院结婚最晚的那个?”
话音一落,旁边的黄秀秀“扑哧”笑出声,院里其他人也跟着低声笑起来。
傻柱挠挠头,讪讪地闭了嘴。
苏远只是静静看着,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顶撞傻柱又如何?他的女儿,就该有这般坦荡鲜活的脾气。
看不惯的便说,觉得有理的便坚持——这份硬气,他从来都欣赏。
易中海佝偻着背从屋里慢慢踱出来。
十年光阴,在这些老人身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。
从前他最爱披着外套,夜里蹲在院角抽烟;如今只要他一咳嗽,便是撕心裂肺的一阵,听得人揪心。
一大娘总在旁骂:“还抽!再抽命都要抽没了!”
易中海只是长长叹一口气,烟雾混着叹息散在暮色里。
他至今没找到能托付晚年的人,一想到将来老到动不了、瘫在床上光景,就觉得连死都没那么可怕了。
趁现在还能走能喘,多活一天是一天,真到了动不了那日,死了反倒解脱。
阎埠贵已回到学校教书。
早年因苏远从学校带走几位老师去四合院授课,反倒让那些老师避开了风浪,得以安稳度日。
这些年来,阎埠贵在校里的地位也悄悄涨了几分。
可这天他刚进校门,就愣住了——
原本该安静的校园竟又乱哄哄聚满了人,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多。
阎埠贵心里一惊,远远躲着观察片刻,见不像要冲突的样子,才敢慢慢靠近。
细听才发现,众人只是在议论,声音虽杂,却并无争吵。
他松了口气,可走到近前又是一愣——
人群里不少面孔看上去年纪已不小,这学校虽有小学初中,可学生最大也不过十五六岁模样,哪来这些青年甚至成年人?
校长正被人团团围着解释什么,一眼瞥见阎埠贵,急忙喊道:
“快!帮忙组织一下老师,等会儿统一拍毕业照!”
“毕业?”阎埠贵一头雾水,“这才十月,毕什么业?”
校长抹了把汗,无奈提高声音:
“都过去十年了!就连当年最小的孩子,如今也到毕业年纪了!总不能一直留在学校里吧?”
阎埠贵这才恍然——
原来这些年学校从未正式举行过毕业,如今上面一纸通知,所有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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