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母都是雅趣之人,我虽不才,倒也认识几位文艺界的朋友。日后若有机会,定向二老引见。”
丁伟业本已凉透的心,像被这话倏地擦亮了一点火星。
可他还来不及开口,苏远已微微颔首,转身朝门外走去——
干脆利落,没留半点回转的余地。
望着那背影消失在楼道里,丁伟业怔怔站着,心头空落落的。
丁母这才埋怨道:“你看看你,像什么样子?女儿带男朋友头一次上门,你表现得比女儿还急!就不能沉住气些?”
丁伟业正怅然若失,一听这话,顿时拉下脸:
“你胡扯什么?我一把年纪,就算想嫁,人家还能娶我不成?”
他烦躁地挥挥手,压低声音,
“你懂什么……只要攀牢苏远这条线,我的工作就能有着落!咱们家也不用再这样紧巴巴地过日子了!”
丁母闻言,眼睛微微一亮。
丈夫这人向来死要面子,失业后仍撑着以往的排场,家里早已入不敷出。
若真能借此翻身……
她望了望门外空荡荡的楼道,又看看女儿低垂的侧脸,轻轻叹了口气。
这日子,谁不是一边望着远处,一边捱着眼前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