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好的归宿。”
“至少,这是丫头自己选的路,是苦是甜,她都心甘情愿……”
“你就别再多想了。”
正当谭雅丽轻声劝解时。
忽然,一阵隐约的、带着痛楚的短促呼声穿透墙壁传来。
紧接着,便是断断续续的声响,持续不断地涌入耳中。
两人都是过来人,立刻明白那边正在发生什么。
顿时尴尬得噤了声,各自别开视线,假装专注地整理着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被褥,试图掩饰这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与窘迫。
只是那动静,竟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还未停歇。
谭雅丽听着听着,脸上也不禁有些发热,心中暗暗咋舌于苏远的精力之旺盛。但转念一想,又不免担忧起来:
“晓娥这傻丫头……这毕竟是头一遭,就这么不知轻重,折腾了这么久,可别伤着了身子才好……”
.......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苏远醒来,正准备起身穿衣,却发觉娄晓娥也已然醒了。
只是她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般,软绵绵地瘫在床上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仿佛没有了,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含羞带怯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