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果然已不见踪影。
他心下了然,不知这是否意味着他们默许甚至预料到了娄晓娥会如此行事?
不过,事已至此,探究这些已无意义,避免了眼下的尴尬,反倒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他不再迟疑,抱着怀中轻盈而温软的身躯,径直走向娄晓娥的闺房。
踏入房间,苏远才注意到,尽管娄家近来物质匮乏,但深厚的家底依然从细节中显现出来。
这虽是娄晓娥日常起居的卧室,但布置得十分精致典雅。
房内的家具,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,都透着一股不凡的气韵,绝非寻常之物。
墙壁上,还悬挂着两幅意境悠远的字画,以苏远的眼力,自然看出这并非普通装饰,而是足以在日后太平盛世时,登上大型拍卖会的珍品。
不过,此时的苏远,可没有半分欣赏艺术的心情和闲暇。
他将怀中的人儿轻轻放在铺陈整洁的床铺上。
刚才还大胆主动的娄晓娥,此刻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勇气,一沾到床,便立刻像个受惊的小鹌鹑般,侧身蜷缩起来,面朝里侧,连耳朵尖都红透了,显然再也没有勇气直面苏远。
她这无意识侧卧的姿势,却恰好完美勾勒出少女日渐成熟、起伏有致的身体曲线,那惊心动魄的弧度,在朦胧的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。
苏远不再客气,俯身而上,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。
不一会儿,房间里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的声响。
.......
不远处,娄振华夫妇的卧室里。
被妻子强行拉回来的娄振华,显然还没完全转过弯来,兀自气鼓鼓地瞪着谭雅丽,胸口起伏不定。
谭雅丽见状,无奈地笑了笑,柔声宽慰道:
“好了,老头子,你就别钻牛角尖了。”
“老话说得好,‘儿孙自有儿孙福’。”
“晓娥早就不是那个需要我们时刻呵护在羽翼之下的小孩子了。”
“其实从几年前开始,你就应该能看出些端倪,这丫头的心思,何曾有一刻离开过那位苏大哥?”
“如今,她既不肯随便找个人嫁了,以她这十指不沾阳春水、被我们娇惯出来的性子。”
“若是真嫁到普通工人家里,怕是连顿饭都做不利索,往后婆媳矛盾、夫妻口角定然少不了,那日子才叫鸡飞狗跳,永无宁日。”
“相比之下,现在这样……”
“或许反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