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轻油成了死锁的牢笼。
罗马帝国最核心的装甲营,居然被一个还在用冷兵器的东洋帝国,用最土的泥坑埋葬在这片绝域荒漠。
就在瓦卢斯内心防线全面崩盘的那一刹那。
正前方两里外,那片寂静了整整十天的大秦高地掩护层上,突然传出一连串连绵不绝的恐怖爆破声。
“轰!轰!轰!轰!”
数里长的大秦营地外围,那些用厚重沙袋与巨木伪装的假阵地防线,被底层预埋的特级黑火药直接掀翻炸裂。
在卷起几十丈高的烟尘与黄沙之中,一股沉闷如雷的重型机械轰鸣声,
贴着滚烫的地皮碾压向罗马军团。
瓦卢斯双目圆瞪,手忙脚乱地抓起胸前的黄铜单筒望远镜,迎着刺目的日光朝对岸高地望去。
望远镜后的那双蓝色眼珠瞬间撑大到了极限。
镜头里。
没有手持长矛的土著,没有策马奔腾的步卒。
那是一股清一色通体幽黑、披挂着陡峭斜面装甲、正在狂喷重油黑烟的钢铁洪流。
它们以一种罗马人做梦都不敢想的狂暴速度,
撞碎虚假的土层,撕裂大漠地平线,朝烂泥坑排山倒海般碾压而来。
韩信双手支在精钢指挥栏杆上,冷眼俯视着下方死角内那五十台瘫痪的罗马废铁。
脸皮抽动,森白的牙齿咬紧。
“张猛!看清楚下面那些趴在泥里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的蛮夷废铁了吗?”
“看清楚了!”
张猛猛顿手里四十斤的精钢斩马刀,声如狂雷。
“现在,该让咱们大秦喝黑油的黑龙履带开荤了!”
他手里那柄象征西征最高权力的斩将剑,朝着下方的罗马死角猛然劈下。
“一个不留!全数碾成肉泥渣!”
“出击!”
“大风!大风!大风!”
阵前十几万大秦火器营锐士同时抡起枪托,
重重撞击在黑色精钢胸甲上,在狂风中爆发出震裂苍穹的战吼。
整整一百辆大秦黑龙重甲战车,在十二缸极限缸压的推进下,
撞碎黄沙,从地下高台掩体上一跃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