驶员惊慌倒车时接连炸膛崩齿。
重型履带卡死在泥沼深处。
紧接着,大秦工兵营从周遭几米深的土壕里成群钻出。
整整十天,数千名大秦死士用压发连环地雷与集束炸药包,在侧翼布下火网。
所有靠近救援的罗马轻油补给车,全被轰成了冲天烈焰。
轻油补给彻底断绝。
极高的空转油耗让后续几十台战车的油表接连砸底。
五十台代表罗马最高工业智慧的战车,全数在烂泥坑深处熄火,变成了连轮子都转不动的冰冷铁棺材。
“该死!为什么还送不上油!”
瓦卢斯一把揪住副官撕裂的领口,用力摇晃。
“执政官大人!我们的补给线被东方人的连环雷和短弩狙杀队切断了!”
副官满脸眼泪,嗓音枯竭如拉锯。
“派出去徒步求援的步兵,只要脱离战车掩护,就会被远处的东方快枪手挨个点名,头都不敢冒啊!”
“啪!”
瓦卢斯一记沉重的耳光抽在副官脸上。
“饭桶!一群废物!”
他扒在滚烫的垂直炮塔上,胸腔剧烈起伏。
视线扫过周围那一片瘫痪在盐碱泥坑里的装甲群。
随行的罗马步兵试图跳进泥坑推车。
沉重的战靴与铁甲直接陷落,被粘稠的强碱泥浆吞没双腿。
泥坑里密密麻麻飘满了几十具被高碱水泡得惨白的罗马士兵浮尸。
在正午四十度的烈日暴晒下,散发着作呕的恶臭。
铁壳车厢内的温度飙升到了五十度。
无数罗马士兵为了抢夺最后一口浑浊发黄的碱水,拔出短剑在车厢里互相捅刺,鲜血顺着射击孔往外流。
“舰炮呢!海上那三艘万吨巨舰为什么不火力洗地!”
瓦卢斯抓着头发高声嚎叫。
“执政官大人!这里是地势下凹的甲三方位!是两座高地夹角后的死角啊!”
副官捂着脸瘫倒在发烫的铁板上痛哭,
“舰炮的重磅炸弹受抛物线和海风影响,打不进这片低洼烂泥滩。我们被算死了!”
“我们断水断油十天了!再耗下去,所有人都会在这个铁箱子里变成烤干尸!”
瓦卢斯趴在垂直炮塔边缘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脊骨直冲天灵盖。
引以为傲的转膛连发快枪,因为没有子弹成了废铜。
视作神明的生铁战车,因为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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