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他们用交子!”
胡亥扔掉被血染红的丝绸。
“等他们发现,只有用交子才能买到大秦的盐巴、铁锅和丝绸时,他们就会像狗一样,为了几张纸去拼命种棉花!
这叫断根绝户!不用一兵一卒,就能把他们的骨髓榨干!”
韩信微微点头。
这一文一武,搭档得天衣无缝。
韩信用绝对火力碾压一切反抗。
胡亥则用最血腥的手段推行大秦的金融霸权。
短短几年时间,西域三十六国名存实亡。
所有的财富,化作一箱箱金银,源源不断运往咸阳。
留给西域的,只有大秦的纸币,和永无止境的劳作。
……
时间飞逝。
十年建国策,第九年年末。
咸阳宫,章台殿。
殿外大雪纷飞。
殿内却温暖如春,几座巨大的铸铁暖气片散发着灼热温度。
大殿中央,那座庞大的世界沙盘前。
嬴政手持毛笔,蘸着浓重的黑色染料,在沙盘上重重涂抹。
从东海之滨,一路涂到葱岭以西。
从漠北草原,一路划到南洋深处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嬴政将毛笔扔在御案上,盯着眼前的版图。
“先生,李斯,萧何。”
嬴政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,透着前所未有的霸气。
“这十年,大秦的铁轨铺了几千里!大江大河上跑满了蒸汽船!
如今,南洋归附,西域平定!大秦的实际控制疆域,正式突破一千万平方公里!”
群臣齐齐跪倒,山呼万岁。
“大秦万年!陛下万年!”
陈玄站在一旁,微微躬身。
前十年的战争红利,经过这近十年的疯狂基建与消化,终于彻底转化成了大秦实实在在的国力。
嬴政抬起手,示意众人平身。
他的目光越过那一千万平方公里的黑色版图,落在了更遥远的西方。
那里,有安息,罗马,更广阔的大陆。
“朕的胃口,还远没有填满。”
嬴政双手按在沙盘边缘。
“但要支撑起下一步更宏大的远征,朕必须清楚,大秦如今到底积攒了多少本钱!萧何!”
“臣在!”萧何急忙跨出队列,抱着账册躬身。
“传朕旨意!即日起,开启大秦全国人口普查!
朕要确切地知道,在这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朕到底有多少子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