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!三日后拔锚,给本侯往南洋更深处打!
天工院急需这种橡胶做蒸汽机的密封圈,谁敢挡大秦的船,就用大炮把他们的岛轰沉!”
“诺!”龙且领命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帝国另一端,西域,龟兹城。
硝烟未散,残破的城墙上,遍布着红衣大炮轰出的恐怖豁口。
城主府地下密室。
刺鼻的血腥味和肉体烧焦的恶臭混杂在一起。
“滋啦——!”
一块烧得通红的烙铁,被狠狠按在一个西域贵族肥胖的脊背上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密室回荡。
那贵族疼得浑身抽搐,屎尿横流。
胡亥光着膀子,手里拎着烙铁,脸上溅满鲜血。
他咧开嘴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“本公子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
胡亥蹲下身,拍打着那贵族的脸颊。
“你地窖里藏的那十万斤棉花,为什么不卖给大秦商队?反而偷偷高价卖给安息人?”
那贵族奄奄一息,嘴角吐着血沫。
“大……大秦的商队……不给金银……他们只给……只给那种画着黑龙的纸……
那种纸……在我们这里……根本花不出去啊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胡亥站起身,一脚踹碎了旁边的木桌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大秦中央钱庄发行的“交子”,
狠狠砸在贵族脸上,纸片散落一地。
“看清楚!这是大秦的交子!盖着始皇帝的朱砂大印!
在西域,这玩意儿就是天王老子!谁敢不认,本公子就砍他全家!”
胡亥转头看向身后的陷阵营副将。
“去!把这老东西的脑袋砍了,挂在城门上!把他地窖里的金银全部抄没,装车运回咸阳国库!
至于那十万斤棉花,按大秦市价,折算成一百贯交子,烧给他在下面慢慢花!”
副将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那贵族拖了出去。
密室外。
韩信一身银甲,双手抱胸,冷眼旁观。
“公子,杀人诛心。你这手段,比我的大炮还狠。”
胡亥扔掉烙铁,随手扯过一块丝绸擦拭手上的血。
“韩将军,大炮只能轰碎他们的城墙,打不断他们的脊梁。
父皇说了,西域这片地,以后就是大秦的棉花地和养马场,怎么才能让他们乖乖种地养马?
就是要把他们手里的金银全抢光!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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