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披皮甲,手中握着新锻的西域弯刀,刀锋在日光下泛着暗青色。
“秦狗!”
那人用生硬秦话大喊:“我是右贤王麾下千骑长呼衍灼!”
“放下器械,跪地者不杀!”
“敢挡路者,砍头!”
匈奴骑兵爆发出一阵怪叫。
刘邦冷笑一声。
“跪地不杀?”
他转头望向身后那些胡俘。
“你们信不信?”
刀疤脸啐了一口,用胡语骂了几句。
那些胡俘脸色都变了。
他们比秦人更清楚,冒顿绝不会饶过跟着秦人修路的战俘。
刘邦又看向罪囚。
“你们呢?”
“若落到匈奴手里,是想当奴,还是想当肉?”
没人回答,但握着铁锹的手,全都收紧了。
刘邦举剑,声音猛地拔高。
“那就听老子的!前阵不许退!”
“火铳没有号令,不许放!”
“谁敢抢先开火,老子砍谁!”
校尉惊道:“等他们再近,骑兵一冲就到阵前了!”
刘邦死死盯着匈奴前锋。
“近了才打得准。”
“咱们火铳少,不能浪费。”
呼衍灼见秦人竟然真敢结阵,脸上怒意上涌。
“前锋五千!踏碎他们!”
号角声起,五千匈奴骑兵压低身子,马蹄声骤然加快。
他们没有密集成一团,而是拉开宽面,想从两侧冲散车阵。
水泥路两边都是被翻烂的草地。
那里散落着木桩、铁锤、车轴、水泥袋。
战马冲入其中,速度明显慢了一截。
可五千骑兵的声势依旧骇人。
地面震动。
水泥袋上的白灰被震得簌簌落下。
一个年轻火铳手脸色惨白,手指已经扣上机括。
刘邦一脚踹在他肩头。
“没听见老子的话?”
“等!”
二百步。
一百五十步。
一百二十步。
匈奴骑兵的脸已经看得清楚。
呼衍灼在后方举刀大笑。
“秦狗怕了!”
“他们不敢开火!”
车阵之后,不少罪囚双腿发软。
有人想退,被樊哙一把拽回来。
“站住!”
“退一步就死!”
刘邦额头全是汗。
他知道,只靠数百杆火铳和一堆破车,挡不住五千骑兵。
更挡不住后面的八万主力。
他要的不是挡住,而是把这群骑兵压在这条路上。
压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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