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的。”
韩信转回身,目光盯紧沙盘。
“冒顿引以为傲的机动力,全靠战马。战马没了水草,跑不了三天就会掉膘脱力。”
“草场一烧,他只有两条路可走。要么看着几十万大军和战马饿死、渴死,发生内乱。
要么,趁着马匹还有余力,集结全部主力,主动南下,来找我们决战,抢夺大秦的军粮!”
韩信将令箭“啪”的一声拍在刘邦筑路营前方的开阔地带。
“只要他敢来冲阵,两百门红衣大炮和五万杆火铳,管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王贲听罢,眼中战意涌动,大步上前:
“此计极毒,但也极快!末将赞同!”
蒙恬也不再犹豫,拱手道:
“边军二十万,随时准备封锁两翼,防止冒顿突围。”
“传令!”韩信拔出腰间横刀。
“五千铳骑兵即刻卸甲,备油罐!今夜子时出关!”
……
三日后,漠北草原。
五千名大秦火器营轻骑,分为五十个百人小队,如黑色的水流般散入广袤的草原。
他们严格执行了韩信的军令:不杀人,只放火。
每到一处水草丰美之地,十名骑兵下马,拔出木塞,将瓦罐里的猛火油泼洒在枯黄的秋草上,燧石打火点燃。
火借风势,瞬间连成一片火海,向着北方席卷而去。
遇到河流与溪水,骑兵们便将磨碎的毒草药与腐肉直接投入上游。
这是一场针对草原生态的机械化屠杀。
起初,冒顿留在外围的斥候并未察觉异常,草原上偶有野火是常态。
但五日之后,情况彻底失控。
天空中日夜飘荡着刺鼻的焦糊味与黑烟。
连绵几百里的火线,将整个天空映照得暗红。
一处中型部落的营地外,数百名匈奴牧民绝望地看着被烧成白灰的牧场。
他们驱赶着牛羊前往十里外的月牙湖饮水。
牛羊喝下湖水不到半个时辰,便口吐白沫,抽搐倒地。
湖面上,漂浮着大秦骑兵留下的腐烂羊尸与毒药残渣。
恐慌,以比野火更快的速度,向着狼居胥山蔓延。
逃亡的牧民与零散的骑兵全部向王庭涌去,带回的消息只有一个:南边的草场全被烧光了,水喝一口就会死人。
……
狼居胥山下,巨大的石头城池刚刚初具雏形。
王帐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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