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接着端起碗猛灌了一大口粥。
肉香混着粟米的饱腹感直冲肠胃。
他三口两口将饼子吞下肚,连碗底的肉渣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计件棚前。
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府小吏翻开册子。
“王大柱,东煤场,一上午挑煤十二担,推碾子半个时辰,计四钱。”
小吏从钱箱里抓出四枚黄澄澄的半两钱,扔在桌上。
王大柱愣住了。
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,将那四枚铜钱攥在手心里,铜钱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。
是真的钱,大秦朝廷没有骗人。
干活不仅管饱饭,还当天发现钱。
他转过头,看着周围和他一样蹲在地上狼吞虎咽的苦力。
这些人有的是游民,有的是退卒,此刻他们的眼睛里全都冒出一种极度贪婪与狂热的光芒。
“队正!吃饱了!带兄弟们接着干!”
王大柱把铜钱贴身揣进怀里,扯着嗓子大吼。
没有秦律的失期连坐。数百名刚放下饭碗的苦力自发冲向煤堆。
扁担压弯了他们的肩膀,他们却跑得极快。
“按件计酬的规矩立住了。”
陈玄站在高台上,看着下方这一幕,对萧何说道。
“先生此法,诛心。” 萧何将登记簿合拢,
“底层黔首不怕吃苦,怕的是饿死和白出力。有了这顿饭和这点钱,他们现在看那几座高炉,比看自家的祖坟还要亲,恐怕赶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。”
一休悦读(原:阅读宝)偷接口死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