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的裴青恹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,来讨人,她舍不得,但小水儿自己愿意,她只能放人了。
“谁能想到,短短几年,他就爬到青帮二把手的位置。”
“裴青恹这个人,确实不简单。”晏山青道,“能忍,能等,能狠。他认裴枭做义父那年,裴枭身边有七八个人叫他义父,如今只剩他一个了。”
“我听说他有很多姨娘,而且昨晚他还跟你们去了长三堂子,他当时身边也坐着一个女人,我怕小水儿被他辜负了。”
江浸月心里有很多事,都很复杂,都很愁人,但也是真心为那个傻丫头担心。
“但他解释只是逢场做戏,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小水儿成为众矢之的……也不知道可不可信?”
晏山青挑眉:“没听说裴青恹有特别宠爱的女人,如果真是演的,那很成功。”
江浸月嘟囔:“也不知道怎么求证……”
太多不确定的事,太多不安的因素,江浸月情不自禁地抱紧了晏山青的手臂,向他寻求一点安心。
晏山青低头看她,看到她眉间的郁色。
江浸月突然问:“山青,我们什么时候回南川?”
晏山青道:“这边没什么事了,你要是不想在西江多玩玩,我们明天就能回。”
“那就回去吧。”
江浸月道,“再不回,苏先生要打电话来骂人了。说好初四回去的,现在都初七了。而且我二哥十六要办婚事,我也得出去帮忙。”
晏山青笑:“好,明天就回。”
不知道算不算乌鸦嘴。
当天晚上,苏拾卷真的来电了。
但不是骂他们乐不思蜀,而是南川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