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,他就去找别人,我只能卖了。”裴青恹双手插兜,姿态自若,“他拿了枪就走,我派人跟着他,但被他甩开了。”
“我觉得他有问题,所以派了人在找,但还没找到。”
江浸月有种事态在失控的不安,心绪纷乱,只得道:“二爷如果有他的消息,麻烦派人告诉我一声。”
裴青恹点头。
江浸月正要转身进茶楼的时候,他又冷不丁来一句:“我听说,阿禾可能没有死?”
江浸月倏地看向他,用眼神警告他低声!
裴青恹看着她的脸,深蓝色的眼眸在日光下影影绰绰:“何竹的离开,会不会是因为他找到了阿禾?”
江浸月:“……”
“他们要枪,可能是想抢回南川。”
“……”
江浸月深吸了一口气,有种最怕、最不想面对的事情,被他戳穿的不知所措。
裴青恹道:“青帮耳目多,我会帮你查,有消息我会告诉你。你和阿禾都是我的朋友,如果你们立场不同,看在水儿的份上,我会偏向你一点,但不多。”
“如果你们立场不同”,这句话,指的是,如果她要站在晏山青这边。
江浸月看着他,什么都没有说,进了茶楼。
·
评弹唱了两小时,琵琶声叮叮咚咚,像雨打芭蕉。
台上的女艺人穿着旗袍,抱着琵琶,唱的是《玉蜻蜓》,声音婉转,拖腔悠长,一句“想当初”能绕梁转三转。
原来白珍珍是像了白振棠,父女都爱听曲,他听得入迷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拍,时不时还要跟着哼两句。
晏山青和裴青恹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一个喝茶一个放空,显然是都觉得无聊。
江浸月没听,却也不无聊,脑子里在想裴青恹说的那些话。
散场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,四个人在茶楼门口分开。
江浸月和晏山青沿街随意地散着步。
晏山青问:“你跟裴青恹说了什么?在外面站了那么久。”
江浸月挽着他的手臂:“就是问水儿的事。”
“水儿?”
“我那个被拐走的丫鬟。”江浸月道,“从小跟着我的,不知道怎么跟裴青恹认识了。”
她藏头露尾地把故事讲了一遍,没提她和沈霁禾救了裴青恹的事,只说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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