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,眼睛闭着,红唇微张,等呼吸平复下来;晏山青侧躺着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头发。
彼此沉默了很久。
江浸月心跳平复了,睁开眼,抬起头看他:“你到底在气什么?我们今晚可以把话说明白吗?我不喜欢这样拖着,像钝刀子杀人。”
晏山青不答反问:“你那天为什么心情不好?那天晚上为什么又喊回‘督军’?我跟你说过,喊我的名字。”
江浸月一愣,转身坐了起来:“你是因为这个生气的?”
晏山青没说话。
江浸月看他是认真的,抬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,力气不大,带着几分恼意:“你让我改口喊你名字的时候,我就说过,我叫习惯了‘督军’,有时候没反应过来又喊了‘督军’,你可别生气,你当时都答应我了!”
“结果你就因为我喊你‘督军’生气??”
居然就为了这点事!
“你混蛋!王八蛋!”
江浸月推开他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晏山青伸手把她捞回来,箍在怀里,过了一会儿,低声说:“突然丢下你,是我不对。我以为留了亲卫给你,能护送你回南川,没想到你会到处找我。”
“你走了我不用找你?我自己回南川,那万一你不回来了,我以后怎么办?”他说的什么混帐话!
晏山青沉声:“当时生气没多想。我没想不回家。回客栈拿东西后离开,是因为赶时间,不算故意躲着你。我今晚去长三堂子,不是为了找乐子,是为了招待青帮的人。我来西江就是这个目的。”
他解释完了。
那天她也不是完全没有错……她因为看到了一个很像沈霁禾的背影,就胡思乱想,心情低落,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没让晏山青看出来。
不曾想早就影响到他,他生气,也不是没有原因。
江浸月咬着下唇,回头看着他:“我那天,确实有心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