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从肩上滑落,掉在地上,然后是肚兜、短裤……
晏山青眼神暗了暗,声音低下来,带着水汽的氤氲:“你也要洗澡?”
江浸月看着他的眼睛,水雾弥漫中,那双眼睛格外清幽,像清泉水,她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做事不喜欢半途而废,那天没做完的事,我要督军做完。”
晏山青喉结滚动了一下,一把将她扯了过来,抵在冰凉的瓷砖上,低头狠狠地吻住她。
这个吻跟刚才在包厢里那个不一样。
那个是堵嘴,泄愤,把她那些伤人的话堵回去;这个是侵占,掠夺,发了狠要把她从内到外都盖上自己的印章。
江浸月抱着他的脖子,也啃咬着他的唇,故意把他咬出血。
晏山青气笑了一声,捏高她的下巴,吻从她唇上滑到下巴,从下巴滑到脖颈,从脖颈滑到锁骨,一路向下。
他将一条腿嵌入她两腿之间,膝盖微微上抬,江浸月不由自主地踮起脚,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。
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,从腰侧到小腹,从小腹到大腿,手指粗糙,带着薄茧,所到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他抚摸她,感觉到她已经好了,便抬起她的腿,挤了进去。
江浸月闷哼一声,抱紧了他的脖子,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,留下几道红痕。
晏山青畅快地闷哼一声,用力頂了几下,低头咬她的耳垂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
“我哪天真要死在你身上。”
江浸月喘着气,声音断断续续的,却还是没忍住挤兑他:“不是死在什么长三堂子、幺二堂子里吗?”
晏山青冷笑一声,掐着她的腰,又用力頂了一下:“我又不是没鱼虾也好的人,不是我要的人,脫光了我也yin不起来。它只对你yin。”
江浸月被他这番话说得脸红耳赤,推了他一下,没推动。
晏山青掐着她的腰,声音低沉:“踮起脚。”
“……”
热水从花洒里落下来,浇在两个人的身上。
雾气越来越浓,模糊了镜面,模糊了玻璃,模糊了两个人的身影,水声混着喘息声,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。
结束后,两人躺在床上。
江浸月枕着晏山青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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