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浸月抓住他的手,不肯继续:“不要在这里……脏……”
晏山青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,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。
他没有说话,将她解开的纽扣又扣了回去,然后脱下大衣,将她整个人都裹住,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“那就换个地方。”
他抱着她出了包厢,走廊上的辛儿和亲卫连忙让开路。
白振棠正在找晏山青,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出来,但那女人的脸被大衣遮住,看不清长相和身材。
“晏督军,您这是……”
“今天就到这里,剩下的有劳白爷帮我招待,我去处理点事情。”
白振棠以为晏山青终于有看中的女人,忙着去“办事儿”,暧昧地笑了笑:
“是,晏督军慢走。”
晏山青抱着江浸月下了楼,出了长三堂子。
汽车就停在巷口,亲卫连忙拉开车门,他将江浸月放在后座,自己也上车,坐定,对司机说:
“回你们住的饭店。”
江浸月刚从大衣里探出头来,晏山青伸手按住她的脑袋,把她按了回去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
“吃龙肝凤胆了?这种地方你都敢大摇大摆进去,名声不要了?”
江浸月被他按住,声音闷在大衣里:“你能来,我为什么不能?”
还在顶嘴。
晏山青没接话。
江浸月也不再动了,情绪大起大落后,她有些力竭,浑身发软,索性就这么待着。
车子远离那条挂满红灯笼的巷子,开到丽景饭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