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条搁浅的鱼,不断扑腾。
晏山青直接踹开一间空包厢的门进去,又“砰!”的一声关上门。辛儿被关在门外,不知所措。
晏山青放下江浸月,江浸月推开他就要走。
晏山青抓住她的手臂,冷声道:“闹够了没有?”
江浸月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。
她忍了一路,忍了几天,从蕲县忍到西江,从戏楼忍到长三堂子,忍到最后等来一句“闹够了没有”。
“是我在闹吗?”
她的声音发颤,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掉。
“弄疼我、弄伤我,一走了之,把我一个人丢在荒山野岭的人是谁?明明回了客栈,就是不见我的人是谁?我满县城找了你一天一夜。”
她的声音发抖,但还是说下去,“晏山青,我是不是跟你说过,你有什么不高兴就告诉我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在气什么?”
“你在游玩的时候好端端给我甩脸子,我都追到西江来了,你还想我怎么样?要我跪下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吗?”
她把这几天的委屈和难过一股脑倒出来,她受够了他的断崖式冷淡,他要是真的腻了,“你要是真腻了,那就离——”
晏山青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凶狠地吻住她,把她没说完的话全堵了回去!
“唔——!”
江浸月睁大了眼睛,看到他眉心紧皱,似乎有怒意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江浸月不愿意,别开头躲避他的唇,说:“你……!”
才说出一个字,就又被他按住后颈,重新吻住!
晏山青将她抵在墙上,舌尖撬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纠缠着她的,像是要把她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掠夺干净。
江浸月被他的强势气得眼泪掉得更厉害了,捶打他的后背,咸涩的液体混进两个人的唇齿之间。
晏山青抱起她,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,将她放在自己腿上,解她旗袍的纽扣。
一颗,两颗,三颗,动作粗鲁,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蛮横,他低下头,吻她的脖颈,又啃又咬。
江浸月挣扎了几下,渐渐不再动了。
不是因为不想推开,是因为推不开。
他的手太紧了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,把她箍得骨头都在疼。
但感觉到他还要得寸进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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