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呆地坐在那里,像一尊石像。
嬷嬷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,心里又急又怕,只能一遍一遍地劝着。
·
晏山青大步走出寿松堂,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力道。
他走得太快,迎面碰上的佣人纷纷避让,低头不敢看他。
他谁也不看,一路走出督军府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引擎发动,车子如离弦的箭,一射数里。
……
垆雪院里,江浸月正想着要不要去打听一下寿松堂那边的情况,辛儿就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夫人!夫人!”
“督军和老夫人吵起来了!吵得可凶了!整个寿松堂都听到了!”
她心里一惊,霍地站起来:“督军去哪儿了?”
“不、不知道,督军开着车走的,谁也没带!”
江浸月立刻往外走。
“夫人!”辛儿追上来,“您去哪儿?”
“去找他。”
她开了那辆珍珠白的轿车出门。
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只是沿着街道慢慢开,慢慢找。
从督军府到军政处,从军政处到码头,从码头到老城墙下,几乎把主城的大街小巷转了个遍,可都没有男人的身影。
暮色渐渐降下来,街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,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路上铺开,江浸月有些着急,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?
江浸月正想着调转车头,回去问问苏拾卷知不知道晏山青心情不好会去哪里,眼尾就瞥见城墙根边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她认出那就是督军府的车,晏山青就在这里!
她马上把车停好,下车,沿着城墙找了一圈。
最后在通往城头的石阶上,找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。
晏山青背靠着斑驳的砖墙,一条腿屈起来,手臂搭在膝盖上。
夕阳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江浸月忽然出现,晏山青微仰起头看她。
暮色里,他的眼睛很黑,很沉,像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他指间夹了一根烟,脚边还有好几个烟头。
江浸月没有说话,只是在他身边坐下来,挨着他,肩并着肩。
城墙上的野花野草在风里摇晃,远处有不知名的鸟飞过,叫了两声,又消失在暮色里。
两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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