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南川上下看尽督军府的笑话!”
老夫人:“我——!”
晏山青继续:“后又干涉陈佑宁的婚事,把她许给白家,搅乱我的布局,母亲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给我添麻烦。”
!?
老夫人声音尖厉:“宋知渝的事我也是被蒙蔽的!我怎么知道她假孕假摔?我怎么知道她是给张卫兵带路屠村的人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在发抖,“还有白泽宇,当众杀他的人是江浸月!是她毁了白家!是她打乱你的布局,你不怪她,反而来怪我?你就是偏心她!”
晏山青说:“你不为了私权打白家的主意,白泽宇就不会以为能攀上督军府,越发嚣张跋扈,浸月就不会动手杀他——你是往柴火堆里丢火种的人,火烧起来了,她只能灭火。”
老夫人要反驳,但话还没出口,晏山青下一句就又追上来。
“至于宋知渝,你不知道宋知渝过去做的事,那你完全不知道她是什么品行的人吗?怎么可能?但你还是留了她在身边——因为母亲以为我对她有意,你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把她塞给我,用她来控制我。”
只要能控制他,宋知渝人品上的“小瑕疵”,他觉得可以忽略。
或者说根本不在乎。
她给晏明铮挑妻子,要看品性,要挑最好的来配。
但对他的妻子,她只要求一条——听她的话。这样她才能通过她的妻子掌控他。
她那么不喜欢江浸月,又何尝没有江浸月不听她的话的原因?
老夫人:“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