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已婚妇人,三天两头去见一个年轻男人,这会没什么事?”
晏山青忽然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短,很淡,有些悲哀。
他刚才就想到了,想到她会说这个话。
可他还心存希望,觉得她不至如此,结果她还是这么做。
江浸月给施泊聿外祖母治病的事,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,江浸月也曾在电话里对他提起。可到了老夫人口中,那就是不清不白,就是偷人通奸。
他今天,算是亲眼看到,一盆脏水是怎么酿成。
老夫人被他这个笑弄得有些不舒服,急了:“你要不信,现在就可以派人去德华饭店把人抓来对峙!我派人看着呢,他还没有走!”
晏山青闭上眼。
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……
老夫人见他不为所动,越发恼火,话也越说越难听:“她前几天还去了一趟西医院,看的是妇科,她有什么毛病要看妇科?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事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晏山青倏地睁开眼,眼底一片冰雪。
老夫人被他的怒喝吓得一哆嗦,错愕地看着他。
“你、你吼什么?你觉得我污蔑她吗?你要是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!她要是没去过德华饭店、没去过西医院看妇科,我跪下给她谢罪!”
嬷嬷连忙上前:“老夫人,您消消气,别赌气……”
老夫人甩开嬷嬷的手,脸色铁青,对晏山青说:“我再不喜欢她,也不会做污蔑人的事!你宁愿信她也不信你的亲妈,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么仇视我?我亲手养大的,难道是个白眼狼吗?!”
白眼狼?
晏山青看着母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,听着她那些颠倒是非黑白的话,心里那根绷了许多年的弦,终于断了。
“我也想问问母亲。”他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字字重如千斤,“我到底哪里对不起母亲,母亲这么见不得我好?”
老夫人愣住!
“从我成婚到现在,母亲做了多少事?”晏山青嗓音冷冽。
“先是扶持宋知渝,让外面的人以为督军府‘妻妾不和’,惹得流言纷纷。宋知渝假孕、假摔、冤枉浸月,母亲不分青红皂白,在外面就想处置浸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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