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丑。”晏山青有自知之明。
江浸月说:“我挂在自己房里自己看,才不给别人看。”
晏山青被她的甜言蜜语哄得很开心,在她身边坐下,神色比平时多了几分正色。
“我有公务,要外出一趟。”
江浸月蹙眉:“要出远门吗?去哪里?”
晏山青只说:“大概走半个月。”
他没提地点,应该是因为事涉机密,江浸月也就没有追问。
半个月,不算短,也不算长。
江浸月点点头,起身道:“那我给督军收拾行李。”
“不用。”晏山青拉住她的手,“那些让下人去就行。军情紧急,我今晚十点多就要走,现在还有时间陪你回家吃顿饭。”
江浸月看着晏山青,才反应过来,他说的回家,是回江家。
“怎么这么突然?”
晏山青唇角弯起:“两个月前在码头就说要去,一直没时间。现在要出远门,总不能让你爸妈觉得,我这个女婿光说不做。”
江浸月眨了眨眼,她以为他当时只是随口答应,早就忘了,原来他一直记得。
——晏山青当然记得。
那天在码头,她眼睛亮得跟什么似的,他当时就知道,她很高兴他去她家的。
江浸月笑着说:“现在去,来得及吗?我没提前跟家里说。”
晏山青站起身:“只是吃顿便饭而已。你现在打电话回去,让厨房加两个菜就行。”
江浸月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:“好,我现在就去打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她马上去了客厅,拿起电话,摇动手柄,让接线员接了江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