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过去,坐在床沿,俯下身,用手摸了摸她的头:
“要去洗澡吗?”
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:“等会儿再洗……”
晏山青唇角不禁勾起:“现在洗,我帮你洗。是你说的,做完,我要帮你洗澡。”
被子里的人动了动,把脸埋得更深了:“不,我自己洗……”
晏山青低笑一声,没再逗她:“我下楼了。你也别睡了,收拾一下,下楼吃饭。”
“嗯……”
晏山青起身出门,随手带上门。
沿着楼梯下楼,苏拾卷正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茶在喝。
见晏山青下来,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弹壳,朝他抛了过去:
“我在老城区一条巷子里找到的,是祝芙那款枪的型号的子弹。我还在墙上发现了弹孔,她应该在那里尽力过枪战。”
晏山青接住弹壳,在手里转了转。
苏拾卷说:“糖水铺老板说今天一切正常,但店里的墙纸是新换的;巷子里很干净,像是被人打扫过,有弹孔的位置都被贴了海报隐藏;我还走访了几个居民,众口一词,说什么事都没有,不排除是被封口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虽然有疑点,但都是推测,没有证据。换墙纸可能是巧合,这世道哪里没有开过枪,居民对答如流不像是在撒谎——督军愿意信哪一种?”
晏山青风马牛不相及地问:“你觉得,我处置祝芙,是为什么?”
苏拾卷一愣。
“是因为她诬告浸月,还是因为别的?”
苏拾卷指尖抵着太阳穴,揉了揉,摇头。
晏山青在沙发上坐下,双腿交叠,淡漠道:“她第一次指控浸月是龙舟赛,我没有罚她;第二次指控浸月是船上,我对她是轻罚;第三次指控是今天,我才真正重罚了她。”
苏拾卷若有所思。
晏山青:“因为她第二次,调动亲卫,企图刑囚督军夫人,而她的亲卫听命了;第三次,她在被我处罚的情况下,仍然可以调动亲卫,去做围捕督军夫人这种大事。”
苏拾卷顿时明了。
晏山青抬起手,支着额角,懒怠道:“我喜欢有能力的下属,也可以给他们权柄让他们能更好地为我做事。”
“但我不需要一个,以为自己做的是‘对的事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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