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地说:“运气好而已。”
江浸月歪头:“如果要归功于运气的话,那督军的运气,真是所向披靡。”
晏山青看向她:“有很多人说过我运气好。”
江浸月好奇:“很多人?他们都说督军哪些方面运气好?”
“想听?”晏山青剑眉微挑,“很无聊的。”
江浸月不以为意:“现在又没什么事,当作闲聊嘛。再说了,谁规定说话必须‘有聊’?”
顿了顿,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再说了,只要是关于督军的事,对我来说都是新鲜事,我都想听。”
晏山青用球杆抬起她的下巴,江浸月顺势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澄澈。
晏山青的心情忽然又好起来——被铁路爆炸和祝芙破坏的心情,在她这两句话和这个眼神里重新好起来。
他终于等到,她也对他的过去感兴趣;终于等到,她主动了解他的事。
晏山青收回球杆,在球桌边慢慢走着,语气随意地说起来:
“七年前,东部大旱之后突降暴雨,连绵二月不绝,永定河决堤,洪水泛滥,沿岸数十城颗粒无收,饿殍遍野,唯有我的东湖地势好,没有遭受太大的内涝,才能撑过那场灾荒。我运气好。”
他俯身,又击出一杆。
“五年前,黑风山是扼守南北的战略要地,周边几股军阀都觊觎这块宝地,偏偏山上盘踞着一窝土匪,个个凶悍异常,地势又易守难攻,军阀们每次攻打都是损兵折将。偏偏我一去就赶上土匪内讧,自相残杀,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黑风山,还招安了土匪,壮大实力。我运气好。”
再一杆。
“三年前,军政府被曹、董暗中把持,挟总统以令诸侯。我恰好因为公务去西江向总统汇报,偶然撞破他们的阴谋,趁着两党鹬蚌相争时,救出总统,诛杀曹、董。因为这份恩情,总统给了我一大笔军饷与军火,现在对我也多几分容忍,这才有了我今日的局面。我运气好。”
他看向江浸月,“类似这样的话,我听过很多。”
江浸月微微一怔。
晏山青微微扬起下巴,眉宇间那股傲气流露得毫不遮掩:
“可他们不知道——”
“暴雨下到第七日,我就知道大事不妙,找了几个懂水利的老工匠、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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