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宁的手也有薄茧,应该是因为她也爱玩枪的缘故……江浸月突然有些茫然,难道刚才不是晏山青?
“……医生也是人,是人就会生病。”她声音沙哑,看向陈佑宁,“你来找我有什么事?”
陈佑宁脸上立刻绽放出大大的笑容:“我来谢谢你啊!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,要不是你,我现在可能已经被绑上白家的花轿!”
她说着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雕花木盒,递给江浸月,“这是我妈妈让我一定要拿来送给你的,她说无论如何都要谢谢你。”
江浸月接过盒子,打开。
红丝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根簪子。
簪身是上好的羊脂白玉,温润剔透,簪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红宝石,周围点缀了细小的珍珠,造型古朴但工艺精湛,光华内敛又贵气逼人,一看便知是前朝宫廷御用的。
“这太贵重了。”江浸月合上盖子,递回去。
“哎呀,你就收下嘛!”陈佑宁按住她的手,认真道。
“这是我外婆给我妈妈的嫁妆,我妈妈说只有这样的东西,才配得上谢你的情分。你就不要推辞了,不然我妈妈心里过意不去,又要念叨我。”
江浸月不缺一件首饰,但她诚恳道谢,她也没必要推辞:“代我谢谢陈夫人。”
“嗯!”陈佑宁用力点头,又回头看了看外面,确认没人进来后,才小小声地问,“我听说白泽宇找你麻烦了……”
难怪送这么贵重的礼物,原来是都知道了。
这是谢礼,也是连累了她的歉礼。
江浸月眼睫微垂:“已经处理了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陈佑宁察言观色,见她不愿多谈,便识趣地转移了话题,闲聊几句别的,直到江浸月面露倦色才起身告辞。
明婶端着小米粥过来:“夫人,吃点东西再喝药吧?”
江浸月低声问:“督军是不是从昨晚就没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