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,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还以为,督军不会回来了……”
晏山青看着她水润迷蒙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
江浸月含糊地认错:“我知道错了……下次一定不会再让自己这么危险……”
这话说得低低弱弱,没什么力气,却奇异地让晏山青胸口那股郁气散了些。
不过他态度依旧平淡:“大夫来了,给你看看。”
不多时,明婶就领着大夫匆匆进来。
大夫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人家,见了晏山青,连忙行礼,然后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仔细为江浸月诊脉。
片刻后,大夫收回手,对晏山青恭敬道:“回督军的话,夫人是感染了风寒,邪气入体,加上有些气郁于心,未能及时发散,导致发热。”
晏山青:“严重吗?”
“并无大碍,老夫开几副疏风散寒、解郁清热的方子,按时服用,好生休养几日便好。”
风寒……
晏山青想起昨晚,她又是泡冷水,又是被他两次……这风寒,多半是他折腾出来的。
他捏了捏鼻梁,对大夫道:“有劳大夫了。开药吧,务必让她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是,是。”大夫连声应下,去外间开方子了。
江浸月依旧沉睡,睡梦中,感觉到额头上凉凉的毛巾换了一次又一次,偶尔还有温热的布巾擦过她的脖颈和手心。
她感觉那只触碰她的手带着薄茧,划过她肌肤时有轻微的痒。
她想睁开眼,看一看是谁,可眼皮始终抬不起来,后来这个人还半扶起她,将苦涩的药汁喂进她的嘴里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身上的燥热和沉重感渐渐退去,她终于从深沉的睡梦中挣脱,缓缓睁开眼——
接着她就看到,坐在床边为她敷毛巾的人,是陈佑宁。
“……你怎么在这里?”
江浸月声音沙哑,撑着身子想坐起来。
陈佑宁连忙伸手扶她,帮她垫好枕头:“我来找你啊,结果明婶说你病了。”
她伸手探了探江浸月的额头,松了口气,“还好还好,退烧了。你不是医生吗?怎么还病得这么厉害?”
江浸月自我感觉了一下,身上松快了不少,头也不疼了。
她忽然伸手,去握了一下陈佑宁的手。
陈佑宁:“?”
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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