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唉,茹娘啊,你这情况不符合义绝的条件,本官真的没办法给你判啊。你看看你这事闹的,地都给你弄脏了。”
伏惑一肚子火,在人群里指着金县令大骂:“什么东西!人都快死了你关心你的破地!你怎么当官的!”
金县令见人喧哗,也不气恼,一拍惊堂木。
“堂上喧哗,拉出去打五大板,以儆效尤!”
伏惑气狠了:“主子,让我宰了他!!!”
萧祁渊背手往前走去,围观人群也不知为啥,自觉给他让出一条道来。
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经站在了大堂内。
“金县令,好厉害的官威。”
金县令眯了眯眼睛,心里突突跳,心想这是哪位大人物?
虽说他接到消息,皇上要微服私访。
但从京城一路慢悠悠过来,怎么也得几个月。
因而他觉得,眼下这人,可能是京中某个世家公子,出来历练,路见不平。
“这位公子,本官向来秉公执法,从不徇私,一切以大周律为准。”
萧祁渊点点头,道:“好,大周律上言:夫殴妻者,判义绝,杖二十,流放一千里,家产一半补偿前妻。请金大人,现在判吧。”
金县令心中不屑,面上还是维持老好人模样。
“本官为官几十年,大周律烂熟于心,从没听过这条!公子行侠仗义也要看看地方!”
伏惑冷笑一声,从怀中掏出金牌。
“你没听过,那是因为这一条,是皇上今日颁布的新律令!”
金县令见到那金牌,顿时吓得魂不附体,腿软栽地。
“下官、下官……叩见皇上!”
他哆哆嗦嗦冒出这一句,已经不知道如何辩解。
萧祁渊的视线落在那血淋淋的女子身上,她看向他的眼神里,尽是心愿得偿的轻快。
哪怕要死,也绝不死在那个囚笼里。
萧祁渊的心霎时揪紧。
他好像看到了当年的沈祯,她也是那样努力地想要逃开。
当初的沈祯,也是如她这样吗?
死也可以,只盼换得自由……
公堂之上,他一人直立,百姓跪拜。
可他只想快点儿从这个地方逃开。
太晚了,太晚了……
他怎么现在才懂沈祯?
金县令提心吊胆,生怕皇上一个不高兴,摘了他的乌纱帽事小,摘了脑袋事大!
萧祁渊红着眼睛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