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审理一桩案子,几个人便站在人群里一起看审讯。
“啧啧,这茹娘也是惨,都告了四遍了,就是离不掉!”
“是啊是啊,可怜的女人,告一次回家被打一次,这一次都被打成这样了,也不知道这县太爷能不能判和离。”
伏惑好奇,和周围看热闹的人聊了一会儿,才知道今日审的这桩案子,是妻告夫。
名唤茹娘的女人嫁入夫家十载,告过丈夫三次。前三次都没判他们和离,这一次又来提告。
“这次太惨了,是茹娘娘家姐姐带丈夫将她抬来的。浑身都是血!就剩一口气了!”
“什么?他丈夫为什么打她啊?难不成是她水性杨花?”伏惑不解。
回答他的大娘翻了个白眼,“听没听过一句话:‘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?’男人打女人要什么理由!
想打就打了呗!今儿天气不好,今儿心情不好都是打人的理由!合着,我们女人做错了事才能挨打?”
伏惑被她骂得一噎,抓耳挠腮地反应过来,这大姐正话反说在讽刺他呢!
“哎,这一次县太爷要是再不判和离,茹娘做鬼都不得放过他。”
“没用的,姓金的见钱眼开。茹娘的孩子都打没了两,他一句家务事,管不了,就打发了人。我觉得这一次悬。”
旁边的人愤愤道:“就是欺负人家家里长辈死绝了呗!这要换个有长辈家的姑娘,祖坟都能给他掘了!”
萧祁渊站在人群里,脑子嗡嗡叫。
沈祯离开他快两年了,他不知道她还好不好,过得怎么样。
眼下看到那个躺在公堂上,浑身是血的女人,连呼进去的气都带上了刀子。
万一,万一沈祯在外面被人打了,诉诸公堂却无人撑腰,怎么办!
此时此刻,萧祁渊如喝了一肚子酸水一样难受。
好像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,变成了沈祯。
“离不掉的,那茹娘为了被休,连婆婆都打了,告上公堂后,姓金的说夫家不追究,他不能拆散一桩婚事,回去后人不是被打的一个月没出现吗?”
“太惨了,太可怜了。这个父母官是狗娘养的吧!”伏惑眼眶都红了。
旁边的大婶嗤了一声:“骂人的时候天天想到对方娘了,有功的时候只会赏老子。”
伏惑:“……”
只听得公堂上的金县令无奈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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