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最危险的。
沈汐和睁开眼睛,将手指从鞋面上收回。
“来人。”
“郡主有何吩咐?”
“去查一件事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,“太子殿下的病,到底是真是假。还有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查一查那个叶鼎之。我要知道他的来历,他的一切。”
“是。”
车帘重新落下。
沈汐和靠在车壁上,阖上了眼睛。
窗外,皇都的夜色正浓。
无数灯火在城中次第亮起,将这座古老的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昼。而在灯火照不到的角落里,暗流正在悄然涌动。
青王萧燮正在府中饮酒,做着权倾朝野的美梦。
叶鼎之正在黑暗中磨刀,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刻。
宁王萧长旻正在给沈璎婼写情诗,字字句句都是虚情假意。
裕王萧长瑜正在与卞先怡私会,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。
而东宫的温泉池畔,那个“病入膏肓”的太子殿下,正对着满池金光,静静地笑了。
所有的人都以为自己在下棋。
却不知道,他们脚下的棋盘,早已经被一个人牢牢攥在了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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