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袖,自己却踉跄后退两步,堪堪稳住身形。
这一刻,积攒许久的火气终于冲破了底线。
她不再忍让,伸手一把抢过谢危紧抱的古琴。
谢危骤然抬眼,眸色锐利,带着一丝错愕与愠怒:
谢危:"“你做什么——”"
话音未落,姜雪宁已抬手,将手中的琴狠狠砸向身侧的岩石。
沉闷的“砰”声骤然响起,古朴琴身瞬间碎裂,紧绷的琴弦尽数崩断。
姜雪宁:"“人都快要撑不住了,你还揪着这些没用的东西不放!”"
姜雪宁:"“琴碎了可以重做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!”"
姜雪宁:"“你这样轻待自己,根本就不配好好活着!”"
谢危直直跪在雪地之中,怔怔盯着满地破碎的琴身,浑身僵住,一动不动。
片刻后,他双目一闭,身形一软,直直向前栽倒,重重扑进积雪里,彻底没了动静。
姜雪宁心头一慌,愣了一瞬,立刻快步上前将人从雪堆里扶起来,探向他的鼻息。
尚有微弱气息,只是晕了过去。
姜雪宁:"“谢危?”"
她抬手轻拍他的脸颊,无人回应。
姜雪宁:"“谢危!”"
力道加重几分,依旧毫无动静。
姜雪宁半拖半抱地架起昏迷的谢危,将他的手臂稳稳搭在自己肩头,咬着牙负重前行。
双脚深陷雪中,一步一个深坑,艰难地朝着林外走去。
所幸一路平安无虞。
翻过两道覆雪的矮坡,官道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。
姜雪宁瞬间松了口气,拖着谢危跌跌撞撞冲上官道。
恰逢一队奔赴京城的商队路过,见二人狼狈不堪,心生恻隐,腾出一辆骡车让他们搭乘。
一路辗转数日,巍峨的京城轮廓,终于遥遥在望。
一路车马颠簸、静养调理,谢危的身子彻底痊愈,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
可姜雪宁心底,却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。
他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具体是何处不同,她又说不清楚。
他待她依旧态度淡然、言语寥寥,行事依旧克制疏离,和往日别无二致。
可偶尔,只是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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