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:"“下次换个地方,我们慢慢找东西。”"
苏昌河瞳孔微缩。
茯苓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反应,起身慢条斯理捡起衣衫穿戴整齐,对着铜镜梳理发髻妆容。
茯苓:"“晚安。”"
她走到门边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里什么都有。
有餍足、有玩味、有一闪而过的深意,唯独没有留恋。
门轻轻合上,脚步声渐远。
苏昌河维持着仰面躺在床上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空气中残留着她身上冷甜交织的香气,挥之不去。
烛火随风轻晃,将他孤寂又烦躁的影子投在墙面。
良久,他抬手盖住眉眼,喉间挤出一句又气又自嘲的低语:
苏昌河:"“…有病。”"
这女人有病。
他自己更有病。
他今晚做的一切都不在他的计划里。
他来教坊司是为了拿回寸指剑,结果剑没拿到,人倒是被她从头到尾吃干抹净了一遍。
最让他恼火的是…他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谁睡了谁。
但真正让他烦躁的不是这个。
真正让他烦躁的是…
他知道自己下次还会来。
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,下一个理由应该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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