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彻底沉溺,胜负难分。
茯苓:"“这样,才对。”"
纱帐轻摇,烛影摇曳。
帷幔之后的人影时而重叠时而分离,像是两股谁也驯不服谁的力量在反复角力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凌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床榻被褥凌乱褶皱,满地散落衣衫。
苏昌河仰面躺着,双目微阖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向来掌控全局,素来冷眼操控一切,杀伐果断,从未这般狼狈失态。
可在这个女人面前,他步步失算,全程被牵着鼻子走,半点主动权都握不住。
他复盘今夜所有事,从进门到此刻,没有一步在计划之内。
要命的是…他明明是来拿回寸指剑的。
茯苓侧过身,看着苏昌河难得露出这种失神的模样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。
她从满地衣物里捞起一件外衫,随手一扬。
那件衣服不偏不倚地盖在了苏昌河脸上。
苏昌河:“…?”
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布料蒙了一脸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头顶传来茯苓的声音,懒洋洋的,带着事后的漫不经心和某种叫人牙痒的愉悦:
茯苓:"“喘完了吗?”"
苏昌河一把扯下脸上的衣服,猛地坐起来,眼尾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。
茯苓已经半坐起来,歪着头看他。
苏昌河:"“你!”"
苏昌河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茯苓:"“我怎么了?”"
茯苓:"“是你自己说,东西丢了就要脱衣搜寻。”"
茯苓:"“现在找完了,找到你的匕首了吗?”"
苏昌河深吸了一口气,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觉得再这样下去,他迟早会死在这个女人手里。
不是被杀,是被气死。
茯苓看到他这副吃瘪的模样,弯了弯唇,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眉心,轻轻往后一推。
苏昌河猝不及防地被推回床上,后背砸进凌乱的被褥里。
茯苓坐在他腰腹间,单手撑着他胸口,目光慢悠悠扫过他整张脸,笑意张扬又恶劣:
茯苓:"“别急。”"
她俯下身凑近他的耳朵,尾音上挑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