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儿。
那种女人,就像淬了毒的刀,握在手里危险,松开了又舍不得。
但也仅止于此。
毕竟他向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付出,对一个注定留不住的女人动心思,那不是他的作风。
然而听说她真的打败了李长生,苏昌河心底还是忍不住升起一丝隐秘的…佩服。
不是什么人都敢向天下第一发难的。
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赢的。
苏暮雨闻言,终于微微动了动。
他没有转头,但侧脸的轮廓微微松动,像是有一抹笑意从眼底漾开,极淡极浅,却藏都藏不住。
苏暮雨:"“茯苓她本来就厉害。”"
苏暮雨的目光依旧望着天启城的方向,眼底的光芒温柔得不像一个杀手:
苏暮雨:"“她的好,你不懂。”"
苏昌河:“……”
他沉默了足足三息,终于缓缓地、认真地、发自肺腑地叹了口气。
恋爱脑,没救了。
彻彻底底、无药可救、药石罔效的那种。
苏昌河:"“行行行,我不懂,你懂。”"
他伸手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,力度不大,带了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苏昌河:"“你什么都懂,就你最懂。”"
苏昌河:"“要不要我帮你写封信送去稷下学堂?”"
苏暮雨闻言收回目光,侧头看了苏昌河一眼。
苏暮雨:"“不必。”"
…
稷下学堂,后山练武场。
李长生是被茯苓“请”来的。
说实话,他现在特别后悔。
后悔自己那天为什么要接那场比试,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认输,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当众叫那声“师父”。
因为自从认了这个师父之后,他的好日子就彻底到头了。
此刻,他正躺在青石板上,四仰八叉,白发铺了一地,望着头顶的树发呆。
茯苓站在他旁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云火弓已经隐去,脸上带着那种让李长生心惊肉跳的笑。
茯苓:"“老东西,你今天比昨天多撑了三招。”"
茯苓:"“有进步。”"
李长生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活了这么久,从来都是他夸别人有进步,什么时候轮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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