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下,便过来看看。”"
武拾光缓步走到她身前,低头静静望着她,语气温柔又关切:
武拾光:"“你…还好吗?”"
寄灵:"“叶姑娘,方才厅里的一切,我们都听见了。”"
寄灵语气满是愤愤不平,满心替她委屈。
寄灵:"“他们实在太过过分,凭什么这般待你?”"
寄灵:"“春桃那丫鬟的片面之词根本不足为信!还有叶老夫人,怎能说出那般伤人的话,那般折辱你已故的娘亲?”"
寄灵:"“你在叶家受了这么多年委屈苦楚,他们不闻不问也就罢了,如今出了事,连查都不查,就随意给你扣上罪名,还狠心把你赶出家门…天底下哪有这般冷血无情的家人!”"
寄灵越说越激动,眼圈瞬间红透,倒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厉劫默默立在稍远的地方,没有上前,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。
他只是静静看着叶冰裳,目光里没有寄灵那般外露的愤愤,也没有武拾光那般温柔的关切,只剩一种更深、更沉、难以言说的心疼。
他静静看了她许久,眉头微微蹙起,嘴唇轻轻动了动,似有千言万语想要安慰,最终却还是一言不发。
只是把抱在胸前的双臂缓缓放下,垂在身侧,又默默攥紧了拳头。
笨拙,沉默,却藏着满心不知如何安放的心疼。
叶冰裳静静看着眼前三人。
看着寄灵为她打抱不平、红了眼眶;
看着厉劫沉默不语、笨拙牵挂;
看着武拾光立于月色之下,眼眸安静凝望,无声诉说着始终相伴。
她看了很久很久。
而后,轻轻笑了。
那笑容极淡极浅,像月光下转瞬即逝的昙花,美得让人心疼,短暂得让人不忍错过。
叶冰裳:"“我很好。”"
叶冰裳:"“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”"
她说的每一个字,都是真心话。
从今日起,世间再无叶家大小姐,备受冷落、隐忍求生。
从今往后,她只是叶冰裳,只做她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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