颓丧。
待看清是言笑本人,孟阳秋才拍着胸口凑过来,心有余悸地说。
孟阳秋:"“吓死我了,言笑,你、你这黑眼圈……昨晚做贼去了?”"
言笑缓缓抬眼,目光空洞地扫过他,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。
言笑:"“阳秋,你有没有想过,如今天玑和那个纪伯宰整天腻歪在一起,眼里心里都再容不下旁人,都不理我们了……”"
他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导,试图在孟阳秋这里找到一丝共鸣,仿佛这样才能证明并非只有他一人被抛弃。
然而,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孟阳秋干脆利落地打断。
孟阳秋:"“没有啊!”"
孟阳秋眨巴着清澈中带着点愚蠢的大眼睛,语气欢快得近乎残忍。
孟阳秋:"“我前几天还和天玑一起荡秋千呢!我把她推得老高了,她笑得可开心了!”"
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言笑瞬间僵硬的表情,还沉浸在美好的回忆里,随即像是终于反应过来,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无辜口吻补充道。
孟阳秋:"“言笑,天玑不理的只有你吧?我和天玑好着呢!”"
言笑:"“……”"
言笑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顶门,噎得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他盯着孟阳秋那张写满“单纯”和“实话实说”的脸,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言笑:"“孟、阳、秋!就你长嘴了是不是?”"
孟阳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搞得莫名其妙,摸了摸自己的嘴巴,更加无辜且理直气壮地回望过去,耿直道。
孟阳秋:"“你不也长了?而且你的嘴比我的还小呢,说话怎么这么大声?”"
言笑:"“……”"
言笑猛地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是在极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,跟孟阳秋这种一根筋的人讲道理,简直是对牛弹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