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。
我过了两天度日如年的日子。
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焦虑的四十八小时。
比我自己高考的时候还焦虑。
六月九号晚上。
傅时年的电话来了。
“考完了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两问都做出来了。”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确定?”
“确定。我检查了三遍。”
“英语呢?”
“作文写得还行。阅读理解有一道拿不准。”
“理综?”
“选做题满分。其他的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“语文?”
“古诗文默写全对。作文写了一千一百字,切题了。”
我闭了一下眼。
“行。等出成绩吧。”
“沈栀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多少分,谢谢你。”
“别跟我说谢谢。考不到七百后山有狼。”
“……”
六月二十三号。
出成绩。
那天我在清华的图书馆里。
手机放在桌上。
盯着看。
十二点。
成绩查询系统开放。
手机响了。
傅时年的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那头是一片嘈杂声——赵敏华在哭,傅明远在喊什么。
“多少分?”
傅时年的声音在发抖。
“七百一十二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“多少?”
“七百一十二!语文一百二十六,数学一百四十八,英语一百三十一,理综三百零七!”
七百一十二。
从一百五十到七百一十二。
一年。
图书馆很安静。
我把手机移开,捂住了脸。
然后深呼吸了一口。
重新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行。勉强及格。”
“你管七百一十二叫勉强及格?”
“我当年七百二十六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但是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傅时年,你做到了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我听见他笑了。
不是那种嘲讽的冷笑。
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“嗯。我做到了。”
那天晚上。
消息传遍了青岩村。
“傅家那个小子考了七百一十二分!”
“就是那个从城里来的纨绔少爷?”
“人家沈栀教的!清华的大学生,把一个一百五十分的废物教到七百一!”
“沈栀那丫头了不起啊!”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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