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导师家的年夜饭上?”
我笑了。
“对。我喝多了,说了句胡话。然后他信了。”
“什么胡话?”
“我说他眼睛像星星。”
台下,傅司琛抱着儿子,低头笑了。
很淡。
和五年前第一次在峰会上看到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。
但我知道,不一样了。
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那些曾经嘲笑过我、伤害过我、背叛过我的人,都已经消散在时间里。
我不恨他们。
但我也不会再想起他们。
因为值得记住的人,都在身边。
晚上回家,师母打来视频。
“知意啊!上市快乐!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!那件羊绒衫还穿着呢?”
“穿着呢,师母。”
“好看!对了,小家伙睡了没?让我看看——”
傅司琛把手机举到儿子床前。
师母隔着屏幕看了半天,满脸都是笑。
“跟他爸小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“妈,他像知意多一点。”
“胡说,像你。”
“像知意。”
“像你!”
我听着他们母子俩争,靠在沙发上,闭上了眼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。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。
有人把一件毯子盖到了我身上。
手指骨节分明,很稳。
和五年前大年初二的那个夜晚,一模一样。
“傅司琛。”我闭着眼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眼睛真的像星星。”
他没回答。
但我感觉到一个吻,落在了额头上。
很轻。
像五年前校门口那一次。
又不像。
因为这一次,我没有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