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估值定格在十二亿。
B轮融资完成,深渊资本领投,恒远资本和明远集团跟投。
从一年前的一千五百万天使轮,到十二亿估值的B轮。
行业媒体给我起了个绰号——“催化女王”。
我不太喜欢这个称号。但不得不承认,听着挺爽的。
春节前,公司放了假。
大年三十,我和傅司琛一起回了导师家。
师母开门,看见我们并肩站在门口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来来来,快进来!”
客厅里,导师正在写春联。
年夜饭桌上摆了八个菜,比去年多了三个。
“知意啊,”师母端着最后一盘鱼出来,“去年大年初二你喝醉了说的那些话,还记得吗?”
我的脸一下子红了。
“师母——”
“你说要嫁就嫁你傅老师那样的。我说他有儿子,你可以考虑。”
“妈。”傅司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。
师母完全无视了他。
“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全桌安静。
导师翻了一页报纸。
假装没听见。
但耳朵支棱着。
我看了傅司琛一眼。
他也看着我。
“考虑好了。”我说。
师母的眼睛亮了。
导师翻报纸的手也停了。
傅司琛放下了筷子。
“他比您说的——还好。”
师母一拍大腿站起来:“老傅!你儿媳妇有了!”
导师终于绷不住了,笑着摇头。
傅司琛低下头,耳朵尖红了一片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不淡定的样子。
窗外响起了鞭炮声。
新年了。
五年后。
深渊催化科技在科创板上市,市值突破五十亿。
上市敲钟那天,我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。
BrunelloCucinelli。
和五年前师母给我的那件一模一样。
傅司琛站在台下,手里抱着一个两岁的男孩。
男孩长得像他,眼睛像我。
——师母说的。
敲完钟,记者围上来。
“沈总,从一个在读博士生到五十亿上市公司掌门人,您最大的感受是什么?”
我想了想。
“运气好。遇到了对的导师,对的投资人,对的——”
“老公。”傅司琛在台下接了一句。
全场笑了。
记者追问:“沈总,听说您和傅司琛先生的姻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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