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方去,通过劳动改造,才能真正洗掉她那一身的歪风邪气!”
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女同志补充道:“而且,能养出这种女儿的父母,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。刚才那女人自己都承认了,她妈也参与了陷害军人的事。依我看,这一家子都该好好查查,该送去改造的一个都不能漏!”
赵主任目光锐利地扫过人群,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:“嗯,这件事性质恶劣,后续我们也要继续关注。这说明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还有疏漏,要进一步加强摸排,绝不能让这样的害群之马漏网,继续败坏社会风气!”
他挥了挥手,“走,回办公室,就这件事开会讨论。”
几人低声商议着,转身朝着街道办知青安置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那个方向,对于许多年轻人来说,无疑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。
与此同时,洛婉寻已经拖着哭哭啼啼的杨凤琴,走进了报社大楼。
她脚步未停,无视了前台工作人员惊讶的询问和走廊里众人投来的诧异目光。
直接拽着披头散发、脸颊红肿的杨凤琴,一路穿着办公区域,目标明确的走到了总编办公室。
室内,总编张叔此刻正和一位老编辑谈话,看到这架势,惊得猛地站起来:“婉寻?你怎么来了?这……又是闹哪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