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们一家子都得滚去乡下当牛做马。活该!哈哈哈……”
“啪!”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杨凤琴脸上,硬生生打断了她疯狂的笑声。
周围的人群爆发出叫好声。
杨凤琴被打得一个趔趄,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高高隆起,鼻子和嘴角也渗出刺目的血丝。
她没想到病秧子洛婉寻,力气居然变得这么大?而且她们闹了这么多年矛盾,洛婉寻从来没有打过她,今天居然……
“这一巴掌,是替我自己,替霍长凛,还有替我那被你生生毁掉的前半生打的!”
洛婉寻眼神凌厉如刀,抬手就抓住杨凤琴的胳膊,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“现在跟我去报社,把偷我的东西,给我连本带利吐出来!”
她直视杨凤琴的眼睛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,“我们之间的账,我会一笔一笔,慢慢跟你算的一清二楚!”
杨凤琴终于有些怕了,挣扎着想要摆脱她,但是洛婉寻丝毫不顾她的挣扎,也不管周围指指点点的看客。
洛婉寻像拖拽一条死狗,强硬地拽着狼狈不堪的杨凤琴,径直朝着距离供销社不远的报社大楼走去。
周围的看客们意犹未尽,对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啧,这姑娘看着斯斯文文的,下手可真狠啊。”
“你没听见吗?那个被打的才不是好东西。偷人工作,冒名顶替,还干了下药害人的勾当!”
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看着打扮得挺体面……”
“那可不,两人还是姐妹关系呢,真是最毒妇人心!”
“嘿!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不中听,具体事件具体分析好吧,还有句话叫做无毒不丈夫呢……”
人群里,几个穿着整洁中山装,手里拎着文件袋的人,看着这一幕,脸色严肃地低声交谈着。
他们是街道负责知青下乡工作的同志。
其中一位面容方正,神情最是严肃的中年人皱着眉头。
他沉声对同伴说:“像刚才那个挨打的女同志,心思恶毒,作风败坏,欺世盗名,这才是最该响应国家号召,送去农场好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,进行思想改造的人!”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同志立刻点头附和:“赵主任说得对!这种坏思想、坏习气,只有到最艰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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